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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:如何收拾贱男和小三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8-11-16 01:16:21  
导语

小三也许是婚姻中永恒的话题,两年前,我就华丽丽的经历了一次,而且是一个手段颇高的智商型小三....

  女人,很多都是情中人,容易感情用事,发现小三,痛苦是肯定的,但绝对不能软弱,小三有个致命弱点,她是不被社会承认的,尤其是法律。

  姐妹们,发现小三,振作起来,看我是如何打败这小三的,撕烂她

  一

  我和老公大学同学,毕业后一起创业,走过艰难,曾经,两个人两个馒头,就碗白开水就是一天的饭.

  我们两个的家都没有背景,也没有任何经济支持.

  这样草芥的我们,创业的艰难可想而知.

  我们也算是幸运,几年后公司走上规模,有了房子车子,也有了孩子.

  从怀孕开始,我就作起了全职太太.不工作,并非我愿,但当初为了创业,流掉两个孩子,第三次怀孕,很早便出现先兆流产,只有忍痛放弃事业,乖乖在家养胎.

  俗话说,男人有钱就变坏,但是我家先生乔,对我依然好让我感动.

  忙了一天回家,他会亲自煮汤喂我;再贵的衣服,只要我看的上眼,他也一定买回来,哪怕我只是看一眼便束之高阁.

  他曾戏言:我是他身体的亲密伙伴,更是他的精神支柱,他的一生,便只认定了我.

  我在这种甜言蜜语编制的幸福中,乐呵呵傻大姐一样开心着.

  二

  2014年,女儿三岁,上了幼儿园,有孩子的妈妈都知道,从孩子出生,她便吸引了你全部注意力.

  这三年,我的心一直系在女儿身上,生怕一个闪失,酿成无法挽回的过失.

  乔说,我曾经是他的女儿,如今,居然变成了他女儿的妈.有时,也会夸张的追着我叫妈妈.

  有天去幼儿园接孩子,到了学校,发现女儿跟一个小男孩玩的难分难舍,旁边一年轻女人,慈祥着笑.

  我走过去,喊女儿,女儿拉着男孩的手,跑到我面前,开心的说:"妈妈,这是祥羽哥哥,我好喜欢他啊!"

  男孩子唇红齿白,一双眼睛非常机灵,长相帅气.

  这时,旁边那年轻女人走来,笑眯眯的看着我:"你好,你是天天妈妈吧,我是祥羽妈妈,我家祥羽回家经常对我说起你家天天,你女儿真可爱啊."

  "哦,"听别人夸自己女儿,我非常开心,客气的说,"孩子喜欢,就经常让他们在一起玩吧."

  "对对,我叫桑琦,在@小区,有空带你女儿来."桑琦非常热情,她拿出手机,问了我的号码和名字,认真的记在手机上.

  三

  接着女儿回到家,很难得,乔已经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看报纸.

  天天看到爸爸,开心的跑过去,扑到乔怀里,一根一根揪着乔不长的胡子.

  乔审视一样看着我,我有点不解,低头看看,T恤牛仔裤,一如既往的装扮,难不成今天长出花来?白了他一眼,我便到厨房,看保姆做的什么菜,一般来说,必须要有一个天天吃的儿童餐,如果对保姆做的不满意,我都重新给女儿做。

  吃饭时,一家人打打闹闹,天天亲乔一下,再转头,亲我一下,拍着手说“妈妈,我把爸爸的嘴嘴带给你了,亲亲。”

  乔会故意生气,学着女儿嘟嘟嘴,捏着鼻子细声细气的说“才不,我才不要亲那头小猪。”

  我会作势揍他。他抱着天天嬉笑着跑到沙发上,打着滚的笑。

  饭后,我在房间上网,乔躺在床上跟天天做游戏。

  晚上九点钟,我电话响了,看下号码,不熟悉,接通,里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。

  “晓然姐,我桑琦啊。”

  在幼儿园跟年轻妈妈交流教孩子心得,是很平常的事,也有留过电话的,但从来没有人在这么晚打过。

  “哦,你好。”出于礼貌,我热情回答。

  “哎哟,听到你那边很热闹,打扰你们啦?”桑琦 语气轻松。

  “没关系,天天爸爸跟她打闹,什么事,您说。”我这人脾气向来直来直去。

  “哦,你们真幸福啊,这样的,明天你带天天来我家玩吧,祥羽一直想见天天呢。”

  “好吧,反正我在家也没事。”

  挂了电话,老公奇怪的问“谁的电话,这么晚了。”

  听的出,他有点责备。自从做全职太太,我便丧失自己生活空间,往日的朋友,大多不相往来,除了仅有的两个同学,经常性的拜访一下 。我的手机,对我的作用,相当于手表。

  所以,今晚的电话,加上我热络的口气,乔可能有点不愉快。

  我告诉他,天天同学的妈妈,邀请我们明天去她家玩。

  “哦,本来我还想趁这周末带你们爬山去呢!”乔微微皱眉。

  “你可别吓我,天天那么小,几乎都要抱的,我不去。再说,也跟别人说好了不是?”

  乔沉思一会,说“好吧,明天我去拜访一个客户得了,联络一下感情。”

  我没有问乔客户是男是女,毕竟,公司是我们一起打拚才起来的,拜访客户的一套,我很熟悉。

  四

  第二天,早餐后,乔便开着车离开。

  我给女儿梳洗穿戴,然后也载着她,买点水果,按照桑琦说的地址,直接过去。

  天天听说找她的祥羽哥哥,开心的手舞足蹈。

  到地方了,我按门铃,无人,再按,依然无人。

  打桑琦电话,提示无法接通。

  带着气愤,一种对言而无信的女人的愤怒,我带女儿去公园消磨了一天。

  回家干嘛,乔也不在,只有一个保姆,早知道也带她出来了。我气愤了一天。

  这样的女人,再不理她!事后才知道,我有多么的傻

  被人玩弄于股掌上而不自知.

  气愤!!

  下午7点,带着疲惫,我回到家。

  保姆已经做好饭菜,等着我们。看我们回来,她迎上去说:

  “乔哥说今晚不回来吃饭,跟客户一起呢,要你不要等他。”

  想当初,我们创业阶段,为了一个重要客户,我们可以在楼下守候一晚,只为见面聊两句话。

  现在,大多时候,一般的客户都由员工搞定,除非是非常重要的,乔才亲自出马。

  我有点纳闷的是,乔为什么不打我手机告诉我,而要保姆转述。

  当问起这个问题时,保姆也有答词“乔哥说了,打你手机打不通。”

  对于这个答案,我并没有多想,早早的哄天天睡觉了。

  半夜醒来,摸一下身侧,乔躺在床外侧,呼呼大睡。

  五

  天天在我们这个城市一家私立幼儿园,这所幼儿园设施环境以及教师都是一流的,当然,收费也是一流的.她们一周只休息一天.

  早上上一起床,便要送孩子上学,她在学校吃早餐.

  我开着车,还没到幼儿园门口呢,便看见桑琦,显然,她已送过祥羽,她站在园门口,好像在等人.

  莫非等我?没等我想好怎么跟她说话,毕竟,心里还带着气呢.她看见我的车,便跑过来,拉开车门,看着我的眼睛说,

  “晓然姐,很对不起,昨天祥羽忽然高烧,我着急去医院,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她拉开车门,神情焦急认真。

  看着她红彤彤的脸,我心软,孩子生病,哪个妈妈不是心急火燎的啊。

  "没什么,我们昨天也玩的很开心."我淡淡的说,"你儿子好了吗?"

  "已经上学了.可惜哦,祥羽和天天不在一个班级,要在一个班级的话,祥羽还能照顾下天天."桑琦搓着手,柔柔的说.

  这时,我才认真看了她.

  身高大约160至165之间,身材匀称,皮肤尤其的好,闪闪的大眼睛,嘴巴略大,但是挺有风情.

  不错的女人,给人一种风骚入骨的感觉.

  我的生活,不平不淡的进行着,桑琦用她的热心细心和耐心,感染着我,很快的,我们便成了朋友.

  送孩子进幼儿园后,她经常约我逛街喝茶.

  难得有时间这么相同的人,我的生活一下丰富起来.

  有次,桑琦漫不经心的说:"你老公那么忙,还天天陪着你,真幸福啊."

  我看她一眼,说"他哪有天天陪我,不过从不在外过夜罢了."

  她大大的眼睛有一阵失神,呆呆的.

  我推她一下,问,你怎么了?

  她赶忙的笑,表示过一段时间有事情和我说.

  乔的公司接了一个比较大的单子,如果完成这个,可以说,一年都可以不用担心没有收入.

  他更加忙碌了.

  有时仅仅是上班时匆匆吻我一下,拥抱时用手轻轻拍我背部,表达他的歉意以及要我体谅.我明白他的辛苦,我和宝宝,还有这个家,每一个人,都靠他在外奔波.经常半夜醒来,发现他已回来,睡觉也是紧皱着眉头.

  那段,受他感染,我也觉得压力太大,怎么也开心不起来.

  桑琦,也好几天没跟我联系.

  有天早晨,忽然接到她电话,约我去一茶楼聊天.那座茶楼,距离我家挺远,在家酒店二楼.

  见面时候,赫然发现,桑琦,居然憔悴如斯.

  那时,我们的关系,俨然一对密友.我问她,发生了什么.

  她先是大口喝的猛喝一口茶,然后双眼含泪,垂悬欲滴,一副委屈可怜模样.

  我感觉肯定出事了,不然,以她的开朗,不至于如此.

  果然,她看着窗外悠悠开口.

  请注意,她的座位面向窗户,我在她对面.她说喜欢看窗外,我呢,则不喜欢太亮的光.

  "我老公,好像有外遇了?"

  我一震,这种事情,在如今,太过普通.但是,发生在别人身上,是普通;发生在自己身上,则是难以忍受.

  我开始劝她,第一,是否误会;第二,即便是真的,她还要不要挽回他;第三,如果不准备挽回,孩子怎么办? 导语

小三也许是婚姻中永恒的话题,两年前,我就华丽丽的经历了一次,而且是一个手段颇高的智商型小三....

  桑琦只是流泪,可怜兮兮的.她不回答问题,只是用无比委屈的眼神看着窗外.

  她说:"我只不过看到他和另外一女的走进酒店,其实,别的也不知道."

  我故作轻松:"嗨,走进酒店代表什么?一定是开房间上床吗?肯定是误会,别瞎想了."

  她指着窗外酒店门口,诡秘的说:"你看,这些领着女孩进去的,在这个时间,不是偷情是什么?"

  我边回答她,不要她胡思乱想,边鬼使神差的,顺着她的手向外撇了一眼.

  就这一眼,几乎要了我的命.

  如今,回想起这一眼,既然有锥心的疼痛.那种心脏忽然砰的一下,停止不动的感觉,撕裂般的撞击,万物瞬间静止,不再有时间的概念.

  就一眼,我就看了一眼.便错不过眼珠子.

  我呆呆的看着窗外,直到窗外的人再也不见,但是思绪,一定停留在初见的刹那.

  "晓然姐,晓然姐."

  桑琦的呼唤,使我暂时回了神.我看着她,再不知道她刚才对我说了什么.

  我的大脑,只有空白.

  那时,我的脸,一定是苍白,毫无血色.

  因为,桑琦已经紧张的跑我面前,仔细看我的脸,我不知道她怎么买的单,也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.

  很可能,我故作欢笑的也说了话,但是,具体说什么,我已经不再记得.

  桑琦扶着我胳膊,要带我下楼.我挣脱,头靠在椅背,浑身绵软无力,四肢百骸,似乎一下子全部被抽去骨头.

  我说:"你先回去吧,我有点不舒服,想单独坐一会."

  桑琦似乎想说什么,但看看我脸色,安慰了几句,便走了 .

  剩下我一个,坐在桑琦的位置,目不转瞬,看着窗外.

  是的,刚才顺着桑琦的手,我看到了乔.

  很巧是不是?我一直以为是无巧不成书,是上天可怜我,被我撞见他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,亲亲热热的走进酒店.

  世上的事啊,如此的千转百回,如此的柔肠万转.

  我宁可相信,刚才是幻觉,我的乔,那个英俊高大的乔,那个从大学就非我不娶的乔,那个婚后一直恩爱甜蜜的乔,不会是刚才我见到的登徒子.

  我坐在那里,坚决不打乔手机.我在忍耐,也在等待.

  如果是他,打手机有什么用?只不过又一个谎言.一千个谎言再多一个,也许就承受不了.

  如果我在电话里冲动的闹起来,也许,我永远的变成另外一个人,一个被忌恨冲昏头脑的女人.我不想做出蠢事.

  如果不是他,我又在干嘛,查岗?怕是任何一个男人,都无法忍受的吧.

  几年的社会颇爬滚打,几年的对人心揣测.我已经脱离那种为感情生为感情死的冲动.

  面对问题,第一个反应到脑子里的是,冷静,必须迅速的冷静下来.

  我看着表,一个小时过去了,两个小时过去了.

  我一个人,占张桌子,不吃不喝,看着窗外.服务员可能纳闷了,我这种客人,大概是任何一个老板也不欢迎的吧.

  每次他过来询问,我都点一个茶点.然后任由它变凉,却是一口未尝.

  四个小时过去了.

  我终于看见,乔,明显的刚洗过澡,头发还湿湿的,揽着那女孩肩膀,笑嘻嘻的走出酒店.

  乔的生活习惯,我是再熟悉不过,他洗澡后,从不把头发吹干,他说这样有助于他保持清醒的头脑,经常的,他带着湿湿的头发,爬上我的身,湿头发掠过我胸膛,面颊,无比清凉.

  刚才,他在她身上,是不是也如此表演一番.

  想到他们可能有的亲热画面,我一阵恶心.

  窒息,疼痛,无助,恶心,愤怒,多种强烈情感,一齐涌上心头,纠结,缠绕,我用力一闭眼.来了,勇敢面对吧!

  看着他们上了车,原来,乔没有开自己车来,他开的,是辆陌生而普通的帕萨特.

  我深深的呼吸一下,非常的平静,起码,我自认为,表现的非常的平静.买单,下楼,整个动作,一气呵成,没有一丝拖沓.

  酒店一楼是大厅,我平静的走到洗手间,确认里面空无一人.

  然后,非常冷静的,拨通乔电话.

  电话响了一阵,想必他在犹豫,美女在侧,接老婆电话毕竟不方便.

  接通,他平静的声音传来:"喂,怎么了?"

  如果在以往,我可能感觉不到异样,但是现在,微小一个变化,我都敏感的察觉.

  第一,他没有直接称呼"老婆.怎么了?"而是一个暧昧的"怎么了".第二,他的语气,明显的保持距离,没有以往的亲昵感觉.

  我知道,他们,还在一起.

  "老公"我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怒气,努力使声音甜蜜,"你在哪?"

  "哦"他顿一顿,"忙呢.什么事?"我想,他顿一顿时,也许给旁边美女手势,不要她发出声响,或者,因为接老婆电话,而安抚了身边吃醋美女一下吧.

  也许,她因为我而不开心的撒娇的嘟起嘴巴,也许,他顿一顿的时间是迅速亲了她嘴唇一下.

  无数设想,一起涌来,没有过程,用不到一秒时间.

  "没事,我肚子疼,你忙我就不打扰了."

  我想,即便勒令自己冷静,但是,我的内心,还是无法欺骗.也许,下一秒,我便会悲嚎出来.迅速的,我挂断电话.

  洗手间没有一个人,寂寞的空间只有我一个.

  按着洗手池,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,我知道,以后,再无宁日.

  悲哀的脸,倔强的眼神,这就是我.

  幸福的昨天,随着这一瞥,永远的被时间长河冲走,就连痕迹,似乎都在嘲笑,嘲笑我曾经的自得,嘲笑我的自以为是.

  捧一把水,把脸埋在里面,再也忍受不住,这种任何人都有可能经历的,这种无法忍受的伤痛,悲哀,耻辱,如同涨潮的海水,一个大浪扑过来,瞬间把我卷入其中,永世不得超脱.

  我缩在墙角,紧紧抱着双肩,尽可能的把头缩回身体,痛哭失声.

  压抑了许久,我的泪水,如同高压的蒸锅得到宣泄,倾泻而出.

  不知道哭了多久,有人拉起我,用劲把我抵在墙壁上,防止我下滑.

  她拿出纸巾,擦擦我的脸,用力猛摇我的头.

  恢复意识时,我才发现,我身边,有张焦急关切的面孔.

  韩惠,我的挚友,我的姐妹,她拿着热毛巾,擦我额头,红肿的眼睛,显然,她也哭了.

  "你怎么了,哭什么?"声音一出口,连我都吃惊,如此虚荣,仿佛虚脱后的残骸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的声音也如叹气般微弱.

  "别说了,晓然."韩惠的眼泪,如同珠子,串串晶莹,滑过她洁白的面颊.

  "我说什么了?"抓住韩惠衣领,我急急的问,"我都说什么了,啊?"

  "你什么都说了,要不是你电话给我,我怎么找的到你.刚才,你什么都说了."韩惠一脸责怪.

  沉默,沉默.

  我望着天花板,韩惠望着我.

  原来,在最后理智淹没时,我还记得给最亲的朋友电话.

  原来,沉浸在乔给我的打击里,我把什么都哭诉了出来.

  而我

  居然一点不记得.

  有时,好姐妹胜过老公.

  生活,就是一部连续剧,任何狗血镜头,一点不差的,都可能出现.

  如今,回想以往,把一切都串联起来

  不仅哑然失笑

  想想

  没有什么放不开的.

  别人伤害了你,没必要自己再伤害自己.

  这样的时刻,我不希望周围有熟人,哪怕是最亲的人,看到我的狼狈.

  对韩惠说了声要离开,整理好自己.韩惠送我到门口,我站在门外,面色深沉,对她说句:"记住,这事,只限你我."

  她无言的点头.

  我想,她应该理解,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,,没有了少女的张扬,更少了孩童的天真.除了幸福的,都是不幸的.

  韩惠曾经暗恋一个长者,对方高雅智慧,曾给青春的韩惠无穷希望,然后轻易的得到,最后,陪他走进再婚殿堂的却是另外的女人.

  那段时间,我陪着韩惠,听她反复絮叨,轻易送出的不会被珍惜,男人的甜言蜜语是女人致命的毒药.

  后来,那长者补给韩惠一家正在经营的咖啡店,算是表达他绅士一般的歉意.

  韩惠,经历过几场不咸不淡的恋爱,至今未婚.

  电话给保姆,要她告诉乔,我有事不能接孩子,他必须准时在天天放学时接到她.

  走在鲜花点缀的小道,我开始思索.

  首先,很庆幸,自己的大脑还是保持清醒.也许,一般的女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便犹如天塌地陷,不再具备思考的能力,存下的,只有肢体的表达力.

  在那样的时刻,我能想到联系的,不是别人,不是那种比较爱八的女人,也不是那种容易义愤填膺拔刀相助的侠义女友,而是有过这样经历,能够理解我,并且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保持冷静的韩惠.

  那段时间的沉默,太短又太长,想起乔给我的折磨,这种一点一滴的缓慢割伤,一秒有如无限,疼痛使我度时如年;但是,想到以后,想到如何处理,我又感觉时间太短,还未理出短短一个头绪,时间便飞快溜走.

  坐在鲜花深处的长椅上,我开始回忆,回忆以往的甜蜜,乔笑起来亮晶晶的眼睛,微微上扬的嘴角,调皮的亲吻,激烈的爱抚.

  这种甜蜜,很快的被苦涩代替,我忘不了,也许,一辈子都忘不了,他旁边的女人,他挽着她笑嘻嘻的脸.

  剥皮一样的痛苦,刚才还无比亲密的人,忽然和你有了千山万水也无法跨越的距离,那种心理上的隔阂,这辈子,能消失吗?

  天色渐渐灰暗,城市的灯火,依次亮起.

  我的手机,响了无数次,最终,电池用尽后无力的哀鸣几声,便关机了.

  天天的笑脸,是我心里最深的痛.

  最不愿意看见的,是带给她的伤害.

  曾经,她在我肚子里的踢腾;曾经,初生的她皱巴巴的脸;曾经,她用力啜奶奶的嘴巴;曾经,她的咿呀学语蹒跚学步......

 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,来换取她一世的幸福。

  有孩子的妈妈,也许能够体谅我的心情,孩子,多么甜蜜的字眼,但是,面对伤害,我们又是多

  最初的伤痛过去,我开始给自己理由去原谅。 导语

小三也许是婚姻中永恒的话题,两年前,我就华丽丽的经历了一次,而且是一个手段颇高的智商型小三....

  可悲吧?我已经习惯了跟乔的生活,离婚,想都不敢想,多么华丽冰冷残忍的词啊。

  想了无数理由去原谅,也许,我可以做到表面的,但是,心底,对他的感觉,可能也被这场伤痛燃烧的只剩下灰烬。

  我没有哭,却一直流着泪。

  不管结果怎样,回家之前,一定要恢复正常。

  剥离的痛苦,自己享受吧。

  幸福忠诚,去他妈的。

  打车回到茶楼门口开车。

  虽然夜色已深,但是,灯红酒绿的街,依然游人如织。

  各种娱乐场所,张着花红柳绿的嘴巴,吞噬人的灵魂。

  看着进进出出的红男绿女,我不禁想到,它吃进去的是人,吐出来的,是魔鬼。

  酒精和靡靡之音,暧昧的眼神和挑逗的语言,多么容易抹去人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啊。

  找了个美容店,我做了脸,要小妹用冰敷了眼睛。

  如果每个人都要面具,我也戴上一个吧。

  赤裸的,是软弱的,软弱的,是容易被伤害的。

  我们并非笨,只是心不够狠。

  站在房间门口,我深呼吸,确定无甚大碍后,方才拿出钥匙开门.

  没等打开,房间门被从里面打开了,乔一脸焦急的站在门边.他看着我,认真探究着,似乎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些端倪.

  我牵动脸部肌肉,做出一个笑,看也不敢多看他,从他身边,直接进到房间.

  以往,我会撒娇的拥抱他一下.

  天天已经睡了,抱着一个小小的毛毛熊.

  甜甜的睡姿安详而美满,嘴角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.

  "然,你怎么了?"乔一直跟在我后面.

  "没事."没看他一眼,我又躲到洗手间,关上房门.

  这个时候,我多需要一个单独的环境,好好治疗心头的伤口啊.

  乔的脸,我厌恶看又不敢看,我内心的秘密,决不能从我的眼神,透露出一丝一毫.

  乔站在洗手间门口,不曾离去,多年的共同生活,两个人,了解的如同自身.他确认,我有事.

  心虚的男人啊!我心里哀叹.

 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我想,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最终走到什么地步,我也不该放弃自己对不对?

  我不显老,还算年轻,生孩子后体型没有改变,甚至看上去比怀孕前更苗条.

  怀孕时,脸上长了一点妊娠斑,但是现在,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.

  妊娠纹,也几乎没有.

  我为何要因为他的错惩罚自己?!

  刚打开门,还未走出去,便被乔拥入他宽阔的怀抱.

  他的体温,一如既往.

  他双手捧起我的头,目光在我脸上巡视.

  那种焦灼的目光,不可能作假,他,还是在乎我的吧!

  我躲闪着他的目光,不敢与之对视.

  呵呵,这种情形,好像出轨的是我,不是他.

  "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"他嗓音低沉,目光坚定而温暖.

  我看着他,定定的看着他,不再躲闪.

  这个男人,他以为他是什么,他以为我是什么?居然问的这么理直气壮,居然做出这么深情款款的模样.

  我想笑,想轻贱他.

  似乎,折磨他也会让我好受些.

  "哈哈,如果我说我爱上别人了,你信吗?"我斜着眼看他,相信,我眼里,满是轻蔑.

  "你敢!"乔手上加劲,紧紧的箍住我脑袋,恶狠狠的说,"你要敢爱上别人,先杀了我!"

  我笑的捂住肚子,好笑,真好笑!!

  挣脱他的手,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"开玩笑的,看你反应呢."

  乔不好意思的笑起来.

  关于这次我的异样,被这样化解,他没有再问,也许是认为我故作玄虚吧

  第二天一早,我感觉脸上暖融融的,睁眼一看,天天小脸紧贴着我的,口水,从她嘴里滴答着,悬下来,流到我嘴角.

  赶忙扶起她的头,擦下快流到嘴里的口水.

  "妈妈,"天天笑眯眯的看着我,"你醒了哦."紧接着,她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毛毛熊,对我说,"祥羽哥哥送我的."

  我默默的看着她,我的女儿.

  "妈妈快起床,太阳晒屁股啦."天天学着我每天叫她的样子,小手拍拍自己的小屁股.

  昨晚,似乎,乔是抱着我睡的.

  以往,我不会在意,但是,现在,他的一举一动,我都刻意的看在眼里,注意着.

  赶紧起床,洗漱,送天天上学.

  路上,便接到桑琦电话,她关切问了我现状,又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,然后,约我送孩子后一切逛街.

  桑琦穿着粉蓝短上衣,白色裙子,我对这个装扮记忆如此深,她穿着这样明媚的衣服,在晨阳的光彩里,笑的闪闪发光.

  迎上去,她第一句话便是:"我跟老公和好了,是误会."

  我笑,笑的心酸.本来是劝她的,如今,自己反倒成了主角.

  "晓然姐,陪我去买些漂亮衣服,他喜欢."桑然拉着我的手,笑的单纯没心机.

  "他喜欢我穿浅色衣服,总不喜欢那些深色的,你呢,你老公喜欢什么颜色的啊?"桑琦看着我,眼神莫测.

  "他......跟你老公一样,不喜欢深色."

  桑琦又笑,是啊,她的误会解除了,可是我呢,还在深渊挣扎.

  路过移动大厅,我停步,桑琦拉拉我,要我快走。

  我说,我要进去办个业务,桑琦便跟着我进去。

  乔的手机,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卡。

  拿着打印出来的清单,长长的清单,我折叠好,放进包里。

  “晓然姐,怎么?”桑琦疑惑的看着我,她有点明白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“你......我也这么做过的,不过打印的,是我老公的通话记录。你?”

  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
  与她,只是孩子的妈妈间的交流,太私人的事情,还是不要说吧。再说,她从未深入我的生活。可是谁会想到,不久的将来,我们两个会纠缠在一起呢!

  送走桑琦,我一个人,找个茶馆,泡上浓浓的普耳,开始研究乔的通话清单。

  我的好奇,空前膨胀。

  我把里面通话频率高的电话,一一记录下来。

  从未知道,原来,我还有做侦探这一天。

  期间,乔打来电话,他说:"晓然,今天一天我心里都不安。”

  “怎么了?”

  “我是说啊,昨天,你是真的骗我的吧?”他小心的问。

 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没有回答。

  “我是说,我的意思是,你没有真的爱上别人吧?”乔声音低沉,带着点点伤感。看来,这个问题,一直困扰着他。

  “呵呵,怎么会呢,除非你先爱上别人。”我有点伤感,有点悲哀。

  “哦”电话那头沉默,这个思虑严密的乔,肯定开始思索。

  “晓然,晚上天天给保姆,我带你出去吃饭。”说完,乔挂断电话。

  一起吃饭?自从有了天天,我们单独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天,都是在孩子吵闹声中度过。是不是这种生活,促使他出去寻找慰籍的。

  在乔的眼里,我是单纯甚至傻傻的,走在街上,明知一些乞讨的是骗子,我还是会给他们几块钱。他说,如果没有他,我在这社会上,根本就没办法生存。

  可是,他怎么忘记了,我们一起创业时,我谈下的单子,远远的超过他。他总认为我是幸运的,遇到好心人。

  他经常看着我,叹气,“唉,你这样的人,总认为世上无坏人,怎么办啊?会被骗死的。”

  每次他这样感叹,我总感觉幸福,只有爱你的人,才担心的你安危。他的眼神,如同宠溺一个小姑娘,跟他在一起,我小鸟依人,什么都不用操心。

  我反思以往,从有了天天,我不再有时间陪他聊天,不再经常跑他怀里撒娇,甚至,亲热,也如同一个过场。

  这种反思,不管何时,只要我思绪一停止,它就冒出来,开车时,听音乐时,天天睡觉时,喝水时,吃饭时。总之,我认为自己是成熟的,遇到事情,先冷处理,再反思,最后作出决定。

  这个决定一旦做出,便绝不回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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